「世界和日本」数据库(代表 田中明彦)
日本政治・国際関係数据库
政策研究大学院大学・東京大学東洋文化研究所

[文件名称] 安倍内阁总理大臣记者招待会

[地点] 
[日期] 2016年6月1日
[出处] 日本国首相官邸
[备註] 暂译
[全文] 

【开场发言】

  今天,通常国会闭会。为实现一亿总活跃社会,根据本次国会通过的法律、预算等,扩充护理休假的给付、增设护理及保育方面的设施、向不孕治疗提供100%的补助、为单亲家庭增加儿童抚养补贴额度等新举措将一一开始实施。

  阻止少子老龄化的加剧,创建所有人都能感到人生意义的社会。为开创一亿总活跃的未来,迈出了一大步。我认为本次国会的确是一个“挑战未来的国会”。

  另一方面,目前新兴国家及发展中国家的经济陷入低潮,世界经济面临着巨大风险。对于这一点,我与此前在伊势志摩峰会聚集一堂的世界首脑们建立了共识。

  前段时间发生的熊本地震,使熊本、大分的旅游业、农业、制造业等九州广大地区的经济和生活遭受重创。

  这些已经对日本经济形成了新的下行风险。最坏的状况,是有可能又被拖回长期通缩的深渊。

  现在,正是最大限度地开动安倍经济学引擎,消除这些风险的时候。为了一鼓作气地摆脱风险,就需要将“速度”提升到最高。

  关于安倍经济学,究竟是进一步前行还是后退,这会成为即将开始的参议院选举中最受关注的焦点。

  作为主席国,我决心率先落实伊势志摩峰会中达成的共识。为了再次使出全力拉满弓,射出安倍经济学的“三支箭”,我计划在今年秋天制定综合大胆的经济对策。

  最为重要的是,坚决执行结构改革,呼吁民间投资以催生未来的增长。

  力争实现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的早日生效,并要通过向世界扩大日本欧盟经济合作协定(EPA)等以“质优为佳”为评价基准的自由公正的经济圏,创造新的投资机会。

  最大限度地发挥目前零利率环境优势,大力呼吁开展面向未来的民间投资。

  通过新的低息贷款制度来完善“21世纪的基础设施”。将磁悬浮中央新干线计划提前,加快新干线的建设速度,早日建成“地方创生走廊”,以实现全国经济圈的统一。

  通过建设并完善保育所、护理设施等,放眼未来一亿总活跃社会,推动强有力的投资。

  最大的挑战,就是实现“灵活多样的工作方式”的劳动制度改革。

  彻底打破长时间劳动惯例,确保不为雇佣形式左右的均等待遇。而且,还要实现同工同酬。我决心定要提高整体收入,由此切实推动内需的扩大,将“非正式员工”这个词从日本彻底清除。

  在开展以上各项改革的同时,我们还要细心体察地震仍在持续的熊本灾区民众的不安情绪,切实响应灾区需求,实施真正有效的复兴对策。

  七国集团(G7)决心为增强全球需求,在有利于未来增长的领域开展大胆投资进行合作。我希望以日本为起点,掀起人工智能、机器人、世界先进技术革新的浪潮,实施能真正支撑内需的经济对策。

  在此基础上,我来谈一谈关于预定于明年4月将消费税率上调至10%的这件事。

  在1年半前的大选中,我曾承诺要为明年4月开始上调消费税率创造相应的经济环境,并为此强力推行了安倍经济学。

  现在,有效求人倍率达到了24年以来的高水准。而且这种现象并不仅局限于城市,根据各地就业情况来看,从北海道到冲绳的47个都道府县,有效求人倍率都大于1。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我们创造了每一个求职者都有一个以上的岗位可以选择的环境。

  雷曼危机发生后,一路下滑的正式员工雇佣人数去年增加了26万人,这是时隔8年才开始出现的转增。今年春季,高中毕业生就业率达到了24年以来的高水准。大学生就业率则创下历史新高。与我执政前相比,中小企业的倒闭数量减少了三成,减幅之大刷新了25年以来的纪录。

  收入增加方面,日本劳动组合总连合会的调查显示,包括中小企业在内,继前年、去年之后,今年春天也实现了本世纪最高的工资涨幅水准,这意味着3年连创历史新高的纪录。而且,钟点工的工资也创下历史新高。请大家也一定要看到这一点,并非仅仅是一部分大企业的员工收入有所增加,钟点工的每小时工资也达到了历史最高水平。

  创造就业,增加收入。虽然依旧任重道远,但安倍经济学已经顺利地结出了硕果。

  然而,世界经济状况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发生着变化,前途越发难卜。

  最让人担忧的是,中国等新兴国家的经济发展势头开始“放缓”。原油等商品价格下跌程度已可比拟雷曼危机时期,加上投资陷入低谷,给新兴国家及发展中国家的经济造成重创。

  大家担忧这有可能导致世界经济失去“增长引擎”,出现全球需求低迷和增长减速。

  这也正是世界经济学家正在敲响的警钟。

  至今为止,我召开了7次国际金融经济分析会议,我向包括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蒂格利茨教授、克鲁格曼教授等在内的美国、欧州及亚洲的经济学家,直接征询了意见。

  许多专家都认为,由于全球需求低迷,预期今年及明年的经济状况会发生进一步的恶化。

  对于这些世界经济所面临的风险,我与G7各国首脑在伊势志摩峰会上坦诚地交换了意见。我们得出了“为避免陷入新的危机”,“要适时采取所有政策应对”的共识,并将其明确写入了首脑宣言。

  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风险,虽然与雷曼危机时的金融不安完全不同,但我们必须从中吸取经验与教训。

  2009年,世界经济出现负增长,但在前一年的2008年,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则做出了近4%的正增长预测等,这说明当时并未对风险有一个充分的认识。事到临头才察觉,4%的正增长  预测瞬间变成了负增长。这就是“风险”变成现实“危机”那一刻的恐怖。

  我对世界经济的未来并不“悲观”。

  但是,我们必须对“风险”做好准备。我认为要正确认识目前所存在的“风险”,为避免陷入“危机”切实做好应对。

  根据这次G7达成的一致意见、对于风险的共同认识,日本将动员所有政策,如加快实施结构改革及财政支出政策等。其中,因考虑到上调消费税有可能导致内需增长半途而废,决定推迟增税。

  那么究竟推迟到什么时候呢?

  有人指出由于对结构性问题的“应对迟缓”,中国等国家的产能过剩以及不良债权等问题,可能导致新兴国经济需要较长时间才能得以恢复。其中,也有担忧全球需求会陷入长期低迷的意见,因此我考虑过应尽可能地推迟上调税率。

  但是,我绝不会放下财政重建的大旗。不仅要确保国际社会对我国的信任,还要完成将社会保障制度交给下一代的任务。安倍内阁的这一立场,是绝不会动摇的。

  我们要坚守2020年度财政健全化目标。为此,决定将消费税率升至10%的时间推迟到临近2020年度的2019年10月,总共延迟30个月。那时,还将引进减税制度。

  这3年通过推行安倍经济学,中央与地方政府总共增加了21万亿日元的税收。在推迟增税的2年半期间,安倍经济学将再次发力加速。由此确保更多的税收,以实现2020年度的基础财政收支盈余。

  1年半前解散众议院时,也是在这里,我明确表示不会再次推迟上调消费税率至10%的时间。还反复承诺,只要不发生雷曼危机级别或是大地震级别的事态,就按照预定计划从明年4月开始实施10%的税率。

  世界经济,现正面临着巨大风险。但坦率地讲,事实表明,目前还未发生雷曼危机级别的事态。

  当然,我也从未想以“大地震级别”将熊本地震作为再次延期的理由。因为此类政治性利用,对一心一意致力于复兴的灾区民众是一种不敬。

  所以,我这次做出的“再次延期”的判断,是与以往的承诺所不同的“新判断”。我也会谦虚真诚地接受“违反竞选纲领”的批评。

  税制会对国民生活造成巨大的影响,做出与以往承诺不同的判断,这正说明了决定税制本身就是一种民主主义。所以,我认为应该先接受国民裁决,然后再付诸实施。

  人无信则不立。如果没有国民的信赖与合作,政治也就无从谈起。对于这个“新判断”,我希望通过参议院选举这一国政选举,来“问信于民”。

  决定“问信于民”,我们的目标就是联合执政党获得半数以上的改选议席。

  这意味着要获得大于改选前的现有议席数。而且,在野党为获得选举胜利而不惜搁置政策差异,正在开展统一候选人的工作。这将会是一场十分艰巨的选举大战,我已做好心理准备。

  然而,我也决心切实应对这场选举大战,使自民党与公明党的联合执政党获得“半数以上”的国民信任,向今秋召开的临时国会递交法案,进一步加速安倍经济学的实施。

  9年前,我任总理大臣,在那场夏季参议院选举中惨遭大败后,辞去了总理之职。

  那次挫败留下的烙印使我至今记忆犹新。

  越是艰难的政策,就越是要努力获得国民的理解,与国民一同前行是唯一的途径。这就是我那时的自我反思。根据这一反思,这3年多的时间里,我在国家政治方面取得了进展。

  4年前的大选、3年前的参议院选举、1年半前的大选,由于获得了广大国民的大力支持,安倍经济学得以加速前进。

  由此,整个社会氛围,众所周知,的确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一巨变是摆在眼前的事实。虽然依旧任重道远,但就业的确有所增加,收入也的确得以提高。

  我们一定要强有力地在这条道路上继续迈进。绝不能再回到4年前的那个低迷状态。

  世界经济正面临风险的今日,我们要将安倍经济学的引擎开动到如火箭冲出大气层时般的最高速度。要为彻底摆脱通缩再加大油门。

  为此,我们需要再次获得广大国民的力量。恳请广大国民给予我们理解与支持。

【答疑】

(内阁广报官)

  接下来接受提问。请先报所属媒体名称和姓名,然后提问。

  首先,请干事社的记者提问。

(记者)

  我是时事通信的松本。

  我想就消费税提问。

  关于消费税,总理曾在推迟增税的2014年11月的记者招待会上明确表示一定要将消费上调至10%。而这一承诺未能实现,首先请问总理您认为自己应对此承担怎样的政治责任?

  其次,关于下次増税的时期,这次延期至2019年10月,而您作为自民党总裁的任期截至2018年9月,这将超出您的任期。在野党等指出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您将如何确保2019年10月实现增税?

  还有关于社会保障等所需的稳定财源不足的担忧,这又如何确保?包括具体的时间表在内,请总理谈谈您的看法。

(安倍总理)

  正如我在开场发言中所说,中国等新兴国家经济低落,由此出现对于世界经济需求低迷、增长减速的担忧。面对这样的世界经济风险,在伊势志摩,日本作为主席国召开的G7峰会上,各国对于目前的世界经济状况和风险达成了共识。所以,为了避免陷入新的危机,G7达成适时采取所有政策应对的共识,并将其明确写入了首脑宣言。

  日本必须与G7各国进行合作,加快实施结构改革及财政支出政策等,动员所有政策。我认为这正是日本作为本次峰会的主席国写下首脑宣言,也就是充分发挥领导作用的主席国在将来应尽的职责。正因为我们处于需求低迷、增长减速的风险之中,就应该采取各类应尽措施,与G7共同推行我们实施至今的“三支箭”政策。对此,我们达成了共识,这也是引领这一讨论的主席国日本的责任。

  其中,关于刚才您提到的政治责任,为何与以往说法发生出入?的确,现在并未出现雷曼危机级别的事态,也没有发生大地震。所以,我认为既然已经做出新的判断,就应该倾听国民的心声。

  无代表,不纳税。税制就是民主主义。这是我的一贯主张。税制会对国民生活产生重大影响,所以我认为在对其做出新的判断之时,就应该接受批评,包括您所指出的为何与以前的判断不同在内,在接受广大国民的裁决之后,向今秋召开的临时国会递交该法案。

  正如质疑何为民主主义?通过选举倾听国民心声就是民主主义。我希望通过倾听国民心声,认真对待选举并在本次选举中胜出,继续肩负政治责任。希望通过作为国政选举的参议院选举,来问信于民。

  而且,我希望在本次选举中获得半数以上的国民信任,在今秋的临时国会通过将增税推迟至2019年10月的相关法案。同时,我还决心制定大胆的综合性经济对策,加速安倍经济学的实施。

  根据此前伊势志摩峰会达成的共识,日本与G7各国齐心合力共同应对世界经济所面临的风险,竭尽全力为2019年10月起实现增税创造可行环境。

  关于超出总裁任期的指责,这次为实现经济再生,在推进安倍经济学之时不加负荷,必须要像将引擎开到最大转速一样,最大限度地开动安倍经济学。由此获得加速度,彻底摆脱通缩。因此,希望日本也能在面对风险的G7中发挥牵引经济的作用。

  所以,正如刚才所说,我考虑过尽可能地推迟增税,但绝不会放下财政重建这面大旗。这是会对国民生活产生重大影响的经济政策,由此我做出2019年10月为最佳时间的判断。我认为不应该以自民党总裁的任期来做判断。

  这一步要是走错,就又会回到持续了20年的通缩深渊,又会回到无论怎么努力也没有工作、无论怎么努力工资也不会增加的状况。所以我不会仅考虑自己的任期来做判断,而是从经济角度出发选择一个正确的时间。

  不应以总裁任期为由做出错误判断。当然我对此类批评也有所预料。其实例如要在2020年度实现基础财政收支盈余这一目标设定也超出了我的任期,但这也是根据可行性研究作出的判断。我将在任期中为此目标铺平道路。这就是我应尽的责任。

  此外,考虑到与社会保障相关的给付与负担的平衡,在推迟增税期间,无法完全履行与10%税率实施后完全相同的措施,对此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理解。

  民进党曾经采取通过发行赤字国债来负担所有的社保给付、负担所有的社保费,我认为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将赤字国债作为财源来填充社保,这种不负责任的做法,是不可取的。我首先想明确,自民党与公明党的联合执政党绝不会采取这种做法。

  在我安倍执政期间,会坚决支持育儿家庭,这一决心是坚定不移的。我们将遵守诺言,在明年年度内完成确保可接收50万儿童的保育设施。

  而且为实现“护理零离职”,正在按照预定时间表准备可接受50万人的护理设施。

  还有保育士、护理员工待遇改善等与一亿总活跃计划相关的政策执行,我们也会确保财源,考虑优先落实包括灵活应用安倍经济学成果在内的措施。

  安倍经济学实施的3年半时间里,中央与地方政府总共增加了21万亿日元的税收。我在提出这个经济政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认为这能增加税收。而我认为税收定会因此增加,却遭到了不少批评。虽然批评存在,但我们通过推行安倍经济学,取得了中央与地方政府共增21万亿税收的成果。

  所以,仅从这一件事来看,也无法得出我们政策失败的结论。如果民进党认为我们失败,那么就请与共产党一起拿出替代性政策。

  他们那种思维只会导致重走老路。我们要继续扎实地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使税收增加。通过加速实施安倍经济学,来进一步增加税收。而且还可运用这一果实,来尽可能地充实社保。无论怎样,我都会按照优先顺序尽最大努力在今后制定预算中加以考虑。

(内阁广报官)

  为尽可能接受更多记者的提问,请遵守一人一问。

  接下来,请其他干事社提问。

(记者)

  我是东京电视台的宫崎。

  关于参议院选举,总理您在开场发言中提及了焦点及胜负分水岭,请问是如何考虑日程的?

  此外,在做出再次推迟消费税増税的决断时,您是否考虑参众两院同日选举来接受国民裁决呢?这次,虽未解散众议院,但执政党和在野党都十分关注安倍总理您的应对。您的任期将于  2018年12月结束,关于下一次众议院选举时间,您是如何考虑的?是否瞄准任期期满时机?

(安倍总理)

  首先,参议院选举的投票日预定为7月10日。为了不与冲绳的慰灵日冲突,公告日预定为6月22日。这将于明天交予内阁会议決定。

  其次,我认为本次参议院选举的焦点,正是将决定安倍经济学究竟是继续强力前进还是后退。这是有关问信于民的选举,为使自民党和公明党的联合执政党获得半数以上的改选议席,我决心全力以赴力图在这场选举大战中获胜。

  还有关于同日选举,刚才我提到了要问信于民。本周,在野党提出了内阁不信任案。因为是内阁不信任案,似乎就意味着要求内阁总辞职。我不知道冈田代表为什么没有说明他们的意图,但我当然感觉是有意要求解散。所以那时,解散众议院的念头曾在我脑中闪过,对此我并不否认。

  但是,在熊本地震灾区现在仍有许多民众在艰苦避难,仅为准备参议院选举就已经非常辛苦。所以考虑到这些情况,我决定在同为国政选举的参议院选举中问信于民。

  其中,若是说参议院全体半数以上的议席,我们已经拥有上次获胜的席位。这当然非常有利,但不将此算入,因为是问信,我们就要在本次选举中获得半数以上的改选议席。这一仗会非常艰苦,但我们将此定为目标,就决心一定要取得胜利,获得信任。

  此外,我的任期不是到2018年12月,而是9月。在我的任期内是否进行众议院大选,现阶段,解散的“解”字都不存在。

(内阁广报官)

  接下来,接受干事社以外的媒体提问,请举手。

  内田先生请。

(记者)

  我是朝日新闻的内田。

  我想就参议院选举的目标议席数提问。总理,您刚才说执政党的目标是改选议席要过半数,而以前您曾经将目标定在改宪势力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上。请问是否仍会将本次参议院选举目标定在三分之二上?此外,如果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在您的任期中是否会发起修宪提案?

(安倍总理)

  关于修宪,需要在众议院和参议院分别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我一直都在强调这绝非易事。自民党和公明党的联合执政党要在两院都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我说过这是不可能的。除非在宪法审查会开展讨论、进行逐条审视时,比方说这条可以赞成,或是那个地方需要修改,这样赞同我们的议员逐步增加,才能看到可行。

  本次选举中,我们也出示了宪法修正草案,但目的并非是为获得三分之二的议席来募集赞同议员。所以说,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提出了决心,但选举的胜负标准总是执政党获得半数以上的席位。如果不是这样,那么究竟是哪一方获胜了呢?对于在野党来说,即便获得的议席距离夺取政权还十分遥远,那么是否也算是获胜了呢?所以这是常识,是世界选举中的常识,例如在众议院选举中获得半数以上议席的势力将执掌政权。所以,半数就是胜负的分水岭,这是理所当然的。若议席不过半的政党可以称作赢家,这不是很奇怪吗?总之,要问胜负的分水岭在哪里,我的回答就是过半数。

  所以,我反复强调,也正如刚才所说,一般情况下,获得参议院全体半数以上议席即可,这我们在上次选举中已经取胜。参议院的任期较长,为6年,因此关键在于哪方能获得半数以上。我们在上次选举中已经获得60多个议席,将这些算入,我想是能够超过半数以上的。所以,若非因提出了与以前不同的说法,用这种形式来就消费税进行问信,我就会只提出自民党、公明党要在参议院保持全体半数以上议席的目标。但这次不同,因为是以国政选举问信于民,所以我提出了要获得半数以上改选议席的艰难目标。

(内阁广报官)

  接受最后一个提问。

  原先生请。

(记者)

  总理,在伊势志摩峰会上,G7就为使中产阶级获得经济性利益进行财政支出、开展投资达成了共识,但对于个人消费增长缺乏力度,有人批评说是因为中产阶级正在减少,差距拉大等。对于这些,请问您是怎样看待的?

  此外,与推迟消费税増税相结合,您考虑采取怎样的经济对策来增加中产阶级?

(安倍总理)

  我们在G7峰会上也就中产阶级的重要性开展了讨论。我也发言指出,中产阶级十分重要,我们必须重视中产阶级,在维护社会稳定方面中产阶级也是不可或缺的。

  基于这样的考虑,我们也一直在政策方面加以推动。通过“三支箭”,创造了已经基本摆脱通货紧缩的环境。

  其中,如将非正式员工转为正式员工,最低工资连续三年增长,刚才提到的钟点工每小时工资连续三年创下历史新高。由于最低工资连续三年分别提高了15日元、16日元、18日元,钟点工的每小时工资创下历史新高。

  有人指出,今后为了使中产阶级对未来有所期待,财政支出政策和民间投资等非常重要。这完全正确。为此,我们提出了建设一亿总活跃社会的目标,为减轻教育费负担,创造育儿、护理与工作两不误的环境竭尽全力。

  根据这些我国已经采取的措施,我向各国首脑呼吁,应由官民双方向人材培养、教育等领域进行更多投资做出承诺。由此G7达成共识,确保增长使社会各阶层都能获利,向人材培养、教育等有助于经济增长的领域进行更多投资。

  今后,我们也将依据G7的这一共识,正如刚才所说,重视中产阶级。为此,继续推进一亿总活跃社会的建设。关于其中的精华,包括刚才所说的那些在内,G7也一致认为应作为共识写入。在此基础上,我希望通过实现同工同酬来进一步改善非正式员工的待遇,改善保育士、护理士的待遇,建设完善保育和护理的设施,进一步扩充奖学金制度等政策的落实,来实现一亿总活跃社会。

  一亿总活跃社会,是所有人都能发挥才干的社会。因此,只要向前推进,定会带来中产阶级增加的结果。我们要创造的,不是欧美那样财富和机遇仅集中在部分人手中的社会,而是所有人都能获得机会的社会。创造所有人都能发挥各自才能的社会,就是我们正在推动建设的一亿总活跃社会。我认为本次伊势志摩峰会的讨论,与我们所开展的讨论、应采取的政策以及方向是一致的。

(内阁广报官)

  由于已经超出预定时间,记者招待会到此结束。感谢各位的配合。

(安倍总理)

  谢谢。